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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17日

不能太愤青

在大家众志成城抗震救灾的过程中 国际社会、中外企业和社会各界人士都慷慨解囊 为灾区奉献了自己的爱心
非常的感动 我们对于在这样的危机时刻雪中送炭的以沙特为首的国际社会 心存感激
可是网上也有很多网民 对捐款的数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果谁捐款捐的不如自己认为的多 就会成为千夫所指
比如美国 其实我对美国也没有太好的印象
但是就事论事来说
美国对纳税人的钱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 不可以自主把纳税人的钱捐助
每一笔预算的花费都是有特定去向和严格用途的
所以能够自主捐助的比例确实是相当有限的

有时侯 力并不能从心
希望我们可以宽容的对待国际社会的友好捐助  
金钱捐助的多少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比如刘德华
虽然这次只有10万 但是纵观刘德华同志这些年来 对中国公益事业的贡献
他是非常爱国的
不能因为一次捐款数额就把他一棍子打倒
相信他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再说一些无奈的事情
我知道青岛港原本是想捐助680万的 后来把价格提高到900万
但是当把数字报到青岛国资委的时候被挡下了 国有资产不可以盲目比大小 要考虑企业的承受能力 捐助的都是国有资产 最后只能捐款100万
还有海信和青啤 都是如此
有人要问为什么海尔此次却可以捐1000万
因为海尔不是国有企业 而是由国资委代管的集体企业

所以 请大家宽容 在这样的时刻 任何的爱心我们都应当宽容并心存感激
因为无论多少 都是情谊 无论多少 都会或多或少的为灾区做贡献
金钱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最后说一下日本
日本在此次地震事件中表现出了让人欣慰的态度
捐助5亿日元 派出了最优秀的地震搜救队 日本的民众在此次事件中也出人意料的表现出极大的关切和同情
就像涛哥所说 记住历史不是为了记住仇恨
希望中日真的可以永远和平
4月17日

我支持抵制家乐福一天

连续多日 观看过大量的视频和图片资料之后,先说我自己的观点:

1、 为圣火在某些西方国家尤其是法国的传递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ZD分子的破坏事件感到震惊、不耻和无比的愤怒!

2、为海外华人华侨留学生在伦敦、巴黎、旧金山等火炬传递城市表现出来的一切用语言无法描述的爱国热情和优秀品质深深震撼和感动 并深深鞠躬,你们辛苦了!

3、支持五月一日抵制家乐福的行为,虽然我没有转发过一条抵制家乐福的短信或者留言,但是我支持 不转发是因为我无法影响别人 支持是因为我会这样做 因为一天 只是表明态度 表明观点 一天不可能影响中国员工和相关产业链 而且也是和平的 守法的,你说你用别的办法 请告诉我 可以用什么别的直接体现我们感情的办法(白岩松少说什么认真工作,等待祖国强大,这在法国鬼子眼里 就是打了你 你一声不吭一样 他们只会继续变本加厉 也不要告诉我家乐福有多么本土 是的家乐福是很本土 可没有人能否认这是一个法国企业 我们希望这个和中国老百姓关系密切的法国企业能传递给法国政府应该传递的信息 施加应该施加的压力 让法国政府 感性并且直接的认识到他们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难道用一天的时间 传递一个信息就这么困难吗?闾丘露薇更不要假装理性的提什么要我拿出家乐福资助达赖的证据 伤害民族感情的事情需要证据吗 你怎么不要求藏独分子提供他们所谓和平的证据呢)。

4、希望中国政府能从此事吸取教训 外交更加务实灵活 新闻和舆论更加透明 民主脚步稳步前进 更多更好的对外宣传 别让老外现在还认为咱都是扎着大辫子的东亚病夫。

5、在西藏的问题上没什么好叨叨的 在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的问题上 没有谈判的可能性

6、西方的所谓民主自由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7、我承认我很无知,我也承认我“娘”有很多缺点,她家长制,她不民主,但她怎么着都是我娘,她生我养我,她经历过太多的苦难 但是她已经在一天天努力的改变, 谁动我娘我跟谁急,因为我就这一个娘——中国!

最后 想告诉白先生 五月一号那一天 我心情不好 没有原因 我就是不想去家乐福 您难不成要把我拖进去不成?

 

下面是转帖自Acosta------极地阳光的博文:我赞成抵制家乐福: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cca78401009eir.html

如果你在法国,三岁的小孩子也在你身后对你大叫:FREE TIBET

如果你为了看到自己国家的火炬,而被警察扔催泪弹;

如果桥上的巴黎人都向你扔垃圾;

如果你知道中国驻法大使从3月8日到现在,法国总统都不愿意接见;

如果你知道巴黎市政府让独立份子到市政厅挂独立旗而市长拒绝迎接火炬;

如果你知道那些诬蔑中国的独立份子爬上的艾菲尔铁塔,把独立旗挂在那里;

如果你知道法国媒体是如何侮辱中国人,带着怎么样的偏见;

如果你知道3000巴黎警方居然让独立份子袭击一个中国残疾运动员;

如果你知道当法国人抢走我们的国旗撕开;

如果....你都没有反应,那我无语了。

 

抵制家乐福,这是我们能做的不多事情之一。我们连一天都做不到吗?

抵制家乐福,不是抵制中国人,而是一种姿态,一种表达不满的血性。

抵制家乐福,不是告别国人我们不好欺负,而是示意中国民心。

抵制家乐福,不是以暴制暴,而是和平表达心愿。

 

我们已经沉沦太久,以为我们自己的生活是我们的全部。可是没有我们的国,我们在哪里?

那些辱骂我们民族主义的中国人们,我看到了你们脸上不动声色地露出阴郁的笑容。

                                           题

 

这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当年他在一所外国人云集的北京高校执教时,一个瑞士学生说没有想到北京是这样的---他一直以为北京是马车当道,没有空调,人人都有一条大辫子。这是一个发达国家来中国留学的学生所说。
这是七年前的事情。可见外国人对中国的不了解。七年过去了,这种状况并没有改变。
无论是CNN辱华,还是法国总理的抵制,既有一些政客的别有用心,更深的背景就是民众对于中国这样的一个国家,中华民族这样的一个民族不理解。
这是每个中国人都知道的一顶帽子---东亚病夫。20世纪初,天津某杂志发出诘问:中国何时能派人参加奥运?中国何时能举办奥运会?这样的一个梦想持续了百年。所以西方国家的民众不知道奥运对于中国人的意义。
这是每个人中国人都熟知的历史---1840年起,中国持续遭受了西方列强的欺凌和侮辱,一百年来持续战乱。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种屈辱感,融化在血液里代代相传。每个中国人渴望被尊重,渴望快速腾飞。在每个中国人的眼里,没有比被侮辱更深的灾难。
这是每个中国人都要纪念的节日。30年前的改革开放。从那一刻起,每个中国人就意识到强大自己比什么都重要。安定和团结比什么都重要。当分裂的旗帜打起,当邪恶以正义的名义横冲直撞并且得到了西方广泛的同情的时候,引起每个中国人的警觉。
这不是自上而下的压制,也不是关在铁屋子里的蒙昧,他发乎人们的内心,不断成长。所以有生以来我收获了最多的短信---抵制家乐福。发这些短信的人,有普通民众,也有多年在西方留学的人士。
我赞成抵制家乐福。不赞成白岩松等人拒绝抵制的倡议
----当然每个人有不抵制的自由,所以你可以说我不抵制,但不要反对抵制。
----抵制不是为了抵制本身,不是为了抵制中国人制造内讧,而是一种姿态,一种血性,一种对于傲慢和无知的法国人的反动。这是捍卫国家尊严我们能做的不多的事情之一。
----这个国家需要理性。但不能摇头晃脑每天呼吁理性。除了理性,我们还应该有一些激情。这些激情本身不是潘多拉盒子的魔鬼,倒是对国家事情不闻不问才是魔鬼,据说有的艺术家导演,害怕艺术被政治干预,害怕影响国外对他作品的认可和评价,害怕自己是义和团暴民而拒绝发表任何态度,生怕那些态度的表达让他成为西方媒体的邪恶---可是究竟是谁的邪恶?对在巴黎街头的中国人说:滚回你们中国;对看CNN的中国人说:你们的产品是垃圾,你们50年来是暴徒。
我们沉闷的太久,我们关注自己太久,除了自己的生活,我们一直以为那是我们生活的真相,全部。但那不是。
而那些似乎飘渺在庙堂之上的少数精英们,他们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成为一个国际人,你看不到他们任何表情,但却听到他们极其厌恶地说:你们这些民族主义者,不要再给我转发那些抵制家乐福的短信了罢。
3月17日

周末游

开春的时候去了一趟苏州上海 回来很累
像周庄这样的地方还是自己去的好 跟团实在是太赶了
这样的地方适合慢慢的走走停停
在温暖的午后和心爱的人漫步 在黄昏的时候看倒在水中的夕阳 在清晨闻空气里小镇的鸟语清风
而我只能匆匆的拍照 找个时间 去趟乌镇西塘 和树一起走 慢慢的欣赏 慢慢的溜达
 
3月12日

伴娘

qq上庄庄说:猪猪 减减肥吧 好给我当伴娘
许胖妞激动不已:好!好!好!
然后想了想又说:如果减不下来是不是就不让当伴娘啊?
庄庄回复:减不下来也得当!以为谁指望你当真能减下来似的!
许胖妞抓狂
 
 最要命的是庄庄居然鼓励我去试婚纱受刺激 我的妈丫 实在木有那样决绝的勇气 我知道 我多半一件也穿不上啊 怎么办??
最近要结婚的好多啊 小纪、庄庄、晓雷、兰猪、伟、表姐... 还要当两次伴娘 也不知道还有邀请我的没了 我要准备好多份子啊
不怕不怕 很快就收回啦 哇咔咔
 
 
3月11日

春天

坐公车 树忽然指着窗外:“你看你看 迎春花开了” 江苏路的两侧古堡的墙上 嫩黄的小花们在绿叶还没睡醒的时候偷偷的探出头来  打听一下 春天是不是就要来了
春天快要来得时候 我来这里 打扫一年的荒草 收拾成绿色的模样
因为 许胖妞想回来啦!!!
删除了几篇日志 觉得影响心情
 
4月2日

.

心里微微一颤 眼眶随即湿润了 没有人在意到我这转瞬即逝的变化 一切恢复正常
好久没有这样从心灵深处被朴素的感动过了
记录下这一刻 让自己可以温习
3月13日

to change something

 换了照片 换了背景图案 换了梦幻曲 换了韩美英做自己的图像
真的是很久都没有收拾过这里了 上午土鳖在msn上和我说 喜欢看我的空间 才想起来 忙碌的快要窒息的生活中 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于是来看看
很早就想换了 很多已经成为习惯的东西 哪怕自己不喜欢了 也依然能够熟视无睹 麻木
比如一份如此稳定的工作
土鳖现在在ibm 他说终于要稳定一段时间了 明年买房子 祝贺他
他总是很有信心的样子 好像天生就喜欢挑战和压力 他是上进的 也总是鼓励别人上进 
他说 没有压力没有风险就没有事业 他说 我该换工作了
是阿 一份在小城市 有父母亲朋 如此稳定可以看到终老的工作
stay or not, that is a question!
 
12月30日

温暖 2006

昨天 写了年终工作总结,交上去了 总觉得有些话言不由衷 站在2006的尾巴稍上,想写写自己真实的2006  用了艺术人生特别节目的题目《温暖 2006》为我的这篇日志命名 希望中央三套不会向我讨要版权税

     首先说自由  2006年是我真正踏上社会的第一个整年,05年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学校和社会之间的半空中飘着,今年本该踏踏实实的踩在社会的大地上了,却不曾想在年初的时候又被回炉了,重回学校的感觉很好,在那个完全陌生的厚重城市,我远离熟悉的一切 不必在意人际 不必在意衣着 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是幸运的  我上自己想上的课 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吃自己想吃的饭 看自己想看的书 聊自己想聊的话题 和自己想说的人说话 穿自己想穿的最舒服的衣服 思考自己真正想要思考的问题 我每天单纯的穿梭于宿舍食堂教室之间 享受我原本并不珍惜的大学生活。我会有闲暇常常抬头看天,虽然他常是灰色的; 我转遍了校园甚至是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有时候只是找一辆公车坐上 透过车窗看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人们 从西到东 然后去对面再坐回来; 我去名胜古迹 也去市井的深巷寻找残留的历史或者内心的自己。 老实说 我不知道这四个月究竟能对我的业务学习起多大的作用 但是 上帝给了我这四个月的真空,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停滞下来 等着我的成熟 我现在依然会有些恍惚的怀疑 我是否真正有过这样的一次际遇 但是在那里 我重新感受了一个青春、纯洁、充满智慧思想的勃勃生机的世界,找回了一个清晰、积极、超然、会思考的自己。

     然后说彷徨 夏天的时候 我结束了学习 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 调换了岗位 冲到了一线 不仅是工作连单位的各种考试我都认真准备 考一门过一门 有了极大的信心 然而新鲜在两个月之后褪去 我在想 什么是我的兴趣 什么是我想要的生活 现在的一切我们满足吗? 这个问题也许我们会不停的问自己很多年 我现在没有答案 但是 努力之后 应该会有结果的

     2006 感觉到了芳华易逝 人生苦短 子尤和马老先生的离开 都让我真切地感受着这些  生老病死本是很自然的事情 然而谁又愿意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 所以 对于我这个活着的人 更懂得了珍惜 前两天就是在《温暖2006》中又重新看到了久违的季羡林老先生 一切安好 决定等着去买他的新书 别的不说了 看到他老人家 就是由心底里的踏实!

2006 二十四岁 本命年 踏上社会 虽然只有一年 但终究实现了经济上的独立 不再依赖父母 成人 应该就是从经济独立开始的吧。虽然 成年的比较晚 但这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转折。

2006 家庭幸福 爷爷和姥姥这两位年过九旬的老人因为一直劳动的原因身体一直非常健康 老人的健康是孩子最大的福气 对于家庭 唯独不满意的应该是 我做得太少太少 我很心安理得的到家吃饭 爸爸妈妈的身体已不如从前 我应当多做些 再多做些

2006 爱情踏实平静 我安享着这份恬淡的幸福 也渐渐开始反省自己在爱情中所做的不足 真应了那句话“打出来的爱人 嘴服 疼出来的爱人 心服” 被疼出来的我 从口到心全都服 希望2007 以及以后的很多很多年 我们都能相互搀扶 一路走好

 2006 感觉朋友圈小了友谊也应该经营的 和有些朋友渐渐联系的少了 是我的错 但在我的心里 永远有他们很重要的位置 而另外一些人虽说终究是要淡出生活的 但是 有些事情还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2006 文化生活似乎逊色了很多 没有去听过音乐会 甚至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 还好看了几本好书 有点点推荐的 有树推荐的 也有不想花钱从网上直接看的 应了中国文艺复兴萌芽的社会趋势 开始强烈关注人文社会 并且人云亦云的少了 渐渐学会了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了

2006 说说娱乐吧 间或的关注了一下三场选秀 梦想中国 cctv模特大赛 挑战主持人全国主持人选拔活动 有的是忽悠过后如过眼烟云就不再关心了有的正还情愿在被忽悠着。

2007 有很多愿望 对自己和身边的朋友有很多祝福

汇成一句 忙应该忙的 得应该得的 舍弃应该舍弃的 走应该走的!

 

把这些自言自语留给明天的自己。

12月4日

:)

    昨天 你坐上去机场的车之后  我透过kfc明亮的落地窗 突然心里有点空空的 虽然 我们平常我们也不在一个城市 虽然你只去三天
    下午我然不想回我所在的城市 以前都是你看到车拉着我就上的 你不在的时候 我甚至不清楚从家乐福到长途站回家的车 我不想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吃饭  百无聊赖的坐在家乐福的椅子上 看身边行色匆匆的人穿梭而过 猜测着他们的年龄、身份、心情...看旁边“流行美”的盘发小姑娘做了数十个或漂亮或拘束的头发 想着 如果 这个城市没有了你  我喜欢的沙滩、海水、建筑、绿茵还会不会这么美 我还会不会想要来到这里  想我一直向往的所有物质文化生活 其实 都因了 这里有你
     我昨天花了很多钱 感觉像是打水漂一般 我去了我平时怎么都不会去的阳光百货 虽然只买了面膜、护手霜和巧克力,我也不想和人群拥挤 打车来打车去 别说我 我们平时一直都很节省的 有你在的时候 吃煎饼果子 都是可开心的 你不是出差了吗? 出差了 我心里空点 所以胃j就要饱点 呵呵
    三天的上海之行要好好看 好好玩  还要拍好多照片给我看 回来我要检查的 完不成要罚站 刚才 在网上查了很多景点 给你发了短信 晚上上海大剧院演《大梦敦煌》有空去看看阿
    习惯 真的是很要命的
11月24日

11月24日

     今天去精神病院审计了一上午
     这是第三天了 进门都要小心翼翼快步上楼 生怕被哪个病人看不顺眼了 挨上拳头 哎 再呆上几天 我非心里压抑到直接在这里住院不可
      调整几天 还要再去 哇哇呀 是不是非得我审计完了 接着住院就好了阿
      真挺同情那些医生的 整天听的都是不高兴不开心的事情
      关于病人 我们觉得他们痛苦 不正常 让人同情 可也许 他们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痛苦  反而是一种解脱
反倒是正常的人 痛苦更多一些  正常与不正常 怎么分的清阿 还听说天才与精神病人 只在一线之间
 
 
11月15日

鸭血粉丝汤

翻审计报 在副刊上突然看到了一篇关于鸭血粉丝汤的文章 顿时血液沸腾 想死了个的南京鸭血粉丝汤 唾液条件反射般的不停分泌 看着报纸上的图片 恨不得吃了一样
    偶尔会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在南京呆过那么多日子 生活似乎并没有因了那些日子而改变些什么 而那些日子甚至在我的生活中似乎也没有留下些什么 仿佛我只不过梦游一般的去长了一趟江边 梦醒了 一切照旧
    而此刻报纸上的这则鸭血粉丝汤 则真真实实的提醒了自己 不但去过 而且 还呆了 那么久
    为什么是审计报 为什么是鸭血粉丝汤 为什么 会让我在这个无聊的上午看到? (我平时可是极少翻阅这无聊的审计报)害得我不停的流口水 不停的联想:南京桂花鸭厂产的桂花鸭、鸭肝、鸭脯、鸭心、鸭翅、鸭颈、鸭肠......;对了 南京的肉棕 应该是三全凌学生特制的最好吃 ;
一出学校东门还有个类似麦岛的小巷子 我每次去都要要个徐州煎饼 初次听名字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见到了才知和咱们的煎饼果子差不太多,而差的那点就是在用料和味道上 他们的煎饼几乎全用的玉米面 吃到嘴里芳香四溢 里面的果子也更加酥脆 最重要的是价格低廉 只要一块五 每次想吃都要排好长的队,排队的间歇可以在旁边的摊位买个烤里脊 或者臭豆腐 味道也是与北方的不太一样,出巷子的时候更喜欢要上五块钱的夫妻肺片 南京人的辣比不了四川 但也足以让我这个北方人吃的汗流浃背 “老泪纵横”了; 在留在南京最后的那些酷暑难耐的日子里 和同伴小甜甜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学校食堂旁边那个叫做艺禾靓饭的地方 在等待石锅饭上来的间隙吹着空调翻阅各种书报杂志 或者等待世界杯;现在想来连欧尚超市里的蒙牛桶酸奶 也因比青岛便宜两三块钱而酸甜很多;当然也有想饺子的时候 于是食堂里的山东水饺也成了我和小甜甜每周必去的地方 要碗水饺 来个豆腐脑 再和临沂来的服务员小姑娘聊会儿天 就开心的不得了;记忆中 常吃的好像还有盖浇饭、梅花糕......
    什么时候能再吃碗鸭血粉丝汤阿
    南京留给我的除了无数多的小吃 还有无限多美好的回忆

无题

最近白天工作得倒也踏实 平静
     但夜晚总是很多梦 前天梦到被追杀恐惧的要死 昨天又梦到自己跑得像飞 推几百斤的石头跟推车轮子似的   刚才半个小时的午休居然都不让我消停 梦到好像还在上学 学校搞什么广播体操比赛 一练就是半年 累到散架。 每次不管是惊醒还是自然醒来 都觉得怪怪的 郁闷
    
     那天去看家具 喜欢死了迪诺雅的都市田园系列 在这一个店里就足足呆了半个小时 可惜它的价格也充分印证了好货不便宜这句话  只能望其兴叹 虽然知道自己至少还要一年才可能有家 可现在家装市场明显远远比服装商场对我的吸引力大 回来不停的盘算着装修要花多少钱家具要多少 我们自己的钱够买多少  树说我想家都快想疯了 是吗? 也许吧
    
     今天去了点点的空间 很温暖 很阳光 想想他实在是对我影响非常大的人 以前大学的时候 他教我做节目 教我考研复习 在食堂或教室或草地上和树一起听他讲一些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外国的什么基什么尔什么斯之类的说过什么经典的话
现在我喜欢看他推荐的书 杂志 关注他曾关注过的人或者事 我总是以能赶上他生活的尾巴而高兴 而我 至多 也就是能赶上他生活的尾巴而已 现在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远 我和他的差距也越拉越大 也幸亏有了这个博客 可以让我多少看到他的生活 看到 我离奋斗有多远 很害怕有一天距离远到看不清了 那时 我应该就没有理想了
     听很多人说起点点 都会说很佩服阿 是啊 306 307的教室里 无论什么时候看过去总有那个蓝色的身影 路上碰到他总是那么行色匆匆 仅有一次的胡子不刮 头发不理 都是因为考研的时间实在太急
     我常常在想 我永远都不可能像点点那样努力 也偶尔会想 如果我当初像点点一样的努力 努力的对待自己的人生 也许不会像他那样 但起码不会满足于在这里
      不过 有些影响应该是潜移默化的 以前有问题死也想不明白的时候 跑去问点点 他从不告诉我怎么解决 总是说 这点人际关系的小事 和考研比起来 算得了什么? 我于是常常茅塞顿开 羞愧难当 他长得不大 却确实在是个大气的人
      这样的时候多了 自己自然变得豁达很多
      不知道怎么谢谢点点
      用谢吗? 点点?    
   
11月8日

节日快乐!

祝:亲爱的 所有亲爱的记者们
节日快乐!
11月6日

子尤——和上帝掰手腕

其实 很想写点东西 纪念子尤 可提起笔来的时候 却感觉到自己的语言 真的太太匮乏 文字已经远远不能表达子尤带给我的震撼 那晚 我和树回到大学的校园里 不停的走  不停的讨论子尤
    树其实并不希望我看子尤的空间 因为他知道我是个一旦被感动心绪就会很久才会恢复的人 我知道他怕我为子尤太过难过 因为毕竟我连虚构的故事都会被感动或难过好久的人 更何况子尤是个鲜活的16岁花季般绚烂的孩子 是个可爱的有梦想的孩子 是个那么热爱生命 热爱生活 热爱这个世界的孩子 是个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无数惊喜和欢乐的孩子 事实上 在点点博客上知晓子尤去世的时候 我也自认很有同情心的感慨生命脆弱 感慨命运的不公平 感慨阴阳两隔的无奈  我原本以为 这只是一个顽强的同命运抗争 同病魔抗争 不屈不挠的感人故事 然而 我小看了子尤 太小看了这个只有16岁的孩子
    照片上 他很瘦弱 很白净 就像他自己说的 “病态又不病态的” 病态的身体 不病态的精气神 是个乖巧的孩子
    他的空间 简单干净 有16岁孩子童话般纯净的语言 也有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称的成熟文字和思想
    德了癌症的人是痛苦的 没有谁知道 子尤在十几岁的年龄上 经历了怎样彻骨的疼痛 正如他所说“一次大手术,两次胸穿,三次骨穿,四次化疗,五次转院,六次病危,七次吐血,八个月头顶空空,九死一生,十分快乐” 然而这样的疼痛 怎么能够快乐 坚强是什么 坚强就是在每一个最平凡的日子里 经受着这样的痛苦 却能依然给别人带来快乐
    巧合的是 子尤在博客上留下的最后一篇文章叫《生亦漂亮 死亦漂亮》——读《超越死亡》 字里行间 他用极其平静舒缓甚至积极的语气讨论着死亡和生命,他说:“生病以后,我渐渐认识到,人活着是为了感受人生,明白人生的意义,怎样活比活本身更重要。崔雅得到上帝的宠爱,在疾病中升华,活明白了,圆满地完成了人生的旅程,也就是提前完成任务。人们经常策划庆典像结婚、毕业、生日等等,我倒觉得,不如策划一下死日。崔雅是在众人的爱中安详死去的,没有一丝遗憾。她死得漂亮,风雨大作,天地为她送行!这样的死,     这个孩子 这个表面驯鹿一样乖巧的孩子  面对死亡 居然如此的坦然和平静 这个16岁的孩子 有着怎样的胸怀 让活着的人们也自惭形秽 
   他留给这个世界的太多了 我欣赏的不是他15岁写就的《谁的青春有我狂》 不是那些方块诗 甚至并不赞同他对于周国平《妞妞》的批驳 我欣赏的 是他对生命的坦然 对死亡的平静 对生活的热爱 和他短暂但是发光发热十六年
    终于 子尤也和崔雅一样 得到了上帝的恩宠 在疾病中升华 圆满完成了人生的旅程 提前完成任务了 而他的母亲 也策划了子尤喜欢的送别会  烛光 诗歌 玫瑰...... 子尤平静的躺在那里 像他所希望的那样 在众人的爱中安详的死去 死的漂亮。子尤不希望 送别他的是泪水 所以 虚拟中 现实中 到处是鲜花 诗歌和 烛光......
这个孩子离开人世前最后一句话是 “这个故事该怎场呢?” 我一直在想 子尤所指的“这个故事”是哪个故事 是啊人生的故事太多 该怎么收场? 子尤收场的漂亮 也或许这个故事 并没有收场 就像 她的妈妈柳红继续了子尤的博客 儿童出版社 会继续子尤的书稿 很多人会继续子尤没有完成的梦想 这个社会 继续着 该继续的那些故事 而子尤带给我们的 也不会收场......
    说到子尤 就不得不说到子尤的母亲柳红——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的助手 而在这里只是一个十六岁孩子 子尤的母亲 在我的眼中这是一位 了不起的母亲
     从朱正琳的回忆中我们知道了柳红的两个片断:
   10月22日 凌晨两点50 在子尤离开的时候 柳红一直抱着他 在他的耳边 不停的说话 不是叮嘱 只是家常话 只是比平时急促一些 声音有高有底 仿佛 子尤只是睡了 仿佛很快就会醒来
     在子尤那场别致的送别会上  柳红始终面带微笑 她身着暗红色的中式旗袍 白底大花的披肩  始终面带微笑的爱抚着子尤 也仿佛子尤只是睡着了 
     由一位如此坚忍 坦然 宽广的母亲 我们知道了 才会有这样的一个子尤!
 
     子尤的离开让我们看到了另外一种热爱生活的方式 另外一种面对死亡的心境 另外一种豁达和坦然
     对于子尤的离开 就像一位博友说的那样: “也许子尤正在天堂悠闲的打开电脑 看我们给他的留言呢 ”
     子尤 你在天堂还好吗?
10月31日

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

     我 三代贫农 爱祖国爱人民爱社会主义 怎么也算人民群众的一分子
     这一年来为Party打工 回到家乡 支援建设 晚上除了电视 却实在无事可做  点点推荐的《明朝那些事儿》已经翻了两遍了;《南方周末〉在这个70万人口无比繁华的小城愣是找不到一个卖的 次次都要树从青岛带来;记忆中古老的电影院拆了(拆得时候挖出了四个硕大的元宝) 正在建一个叫财富中心的地方 ......
     小的时候 精神文化生活还是很丰富的 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小县城 一个大电影院 一个大剧院 一个大人民会堂 专门的青少年宫屹立在全市黄金地段的最中央
     而现在 现在少年宫拆了 电影院拆了 剧院拆了  连集电影院、剧院、会议中心于一身的人民会堂在白天的时候却经常会发点传单处理点沙发
     唉 不抱怨了 我不是还能上网看电影吗? 我不是还经常可以去“哇”哇啦哇啦吗? 不是还可以和庄去“老村长” 吃个涮白菜吗? 不是还有cctv模特大赛吗? 可是 唉  
 
    期待着周末快点到来 树可以给我带来点点推荐的《帝国的惆怅》,可以给我带来书票 带来《南周〉 带来一个周末的好心情
    唉 经济发展了 政绩又多了 环境破坏了 人民没地方玩了
   文化 文化 文化 !
   可持续发展!
   什么是可持续发展!
 
    
    
    
 
10月28日

伸个懒腰 叫博客起床

这样的一个周末似乎已经向往了好久了 听着音乐 随便的上上网 没有考试 没有工作 没有应酬 没有成堆的家务 只有窗外暖暖的阳光 舒缓的音乐 一杯水和一份好心情
终于 那个折磨了我好久的考试 终于 结束了
终于 这个可恶的经济责任报告 终于 出来了
终于 我终于可以稍事休息了
我刚买了釉色温润的马克杯
哪怕只用它喝白开水
阳光真好 真好 呵呵
 
我的博客 在沉睡了 一个多月后 也终于可以伸个懒腰 起床了 呵呵
最近总有好消息
兰猪终于从那个美丽的小山沟沟里调回局里了
树的妈妈可能会有一份新的工作
妹妹换了座位
真好 真好 呵呵
 
唯一的坏消息 我又长膘了 唉
 
你呢? 过的好吗?
 
 
 
9月20日

Short Message

刚才翻手机,看到前两天我的树给我发的一条短信,看了以后哈哈哈 ...你们自己看吧:树发给我的:
“刚才我在收拾东西,把你的那个小丑猪拿着玩了,我妈问:xulin喜欢猪?我说嗯,很喜欢。我妈接着说,怪不得她找你呢.”
 
同志们可以想象我家的树接下来是什么表情。。。
9月12日

写给2005胶州事业考录的我亲爱的同学们

今年的考录马上也要出成绩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做什么呢?似乎是在看笔试成绩吧 人才交流中心宣传栏上的那几张白纸 就是那样轻而易举的决定并改变了咱们的命运
还记得电大教学楼那一层考场吗?还记得面试那天中午吃的包子吗?还记得上厕所要有人陪同手机要关机上交吗?还记得手中幸运的扑克牌和三楼那间用来中转的小屋吗?还记得体检那天早上的清冷和走在去医院路上的三五成群欢声笑语吗?还记得党校食堂人齐了才肯动筷子的和美吗?
一年前的这些都过去了 今年的毕业生也和我们一样正在或者将要经历着这些 而我们 我们都工作一年了

这一年里,我们也一起吃火锅 尝试以前很少尝试的啤酒 一起去“哇”哇啦哇啦

这一年里 我们中大多数或多或少的经历了恋爱 少数的单身 极少数的结婚 

这一年里 有年少轻狂 有初踏社会的彷徨 更多的则是扬起笑脸的自信和希望

这一年里 我们一起经历由稚嫩到不太稚嫩的慢慢成长

这一年里 很多人被重新调整了更加适合自己的岗位 很多人渐渐成为不可或缺的新生力量

这一年里……
参加工作的第一年 踏上社会的第一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

下一个一年  我们是否还能一起疯狂一起进步一起回忆一起成长?

下一个一年 我们会怎样?

 
 
9月1日

年龄这个问题

    用的这台电脑 打开一个网页之前 我可以拿起报纸先悠然的看一篇评论 在下一个网页打开之前可以再看五页书 于是最近这几个月耐性真是大长 功劳当然归功于这台五龄的本本 谢谢谢谢 上网之余兼顾读书 真不错啊 哈哈
   
    前两天赴宴时席间有两个幼儿园的老师 初见时愣是以为是哪个朋友赴宴时带来的孩子 我这仅比他们大三四岁的“青春少女”在他们的映衬下俨然是一“半老徐娘”了,看着他们纯净的像他们教的孩子一样无邪的眼睛纯净的脸 一种黯然 涌上心头 顿感年华易逝 人生苦短......
 
    前两天逛街 小店的收音机里说:“年轻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年龄的问题的 当你开始考虑年龄的问题时 你已不再年轻了”难道 我真的开始变老了?
   
    女人一过了二十五就要不再年轻了 我正向着这个方向迈进  家庭 事业 女人最好的这十年 我该奉献给什么?
   
    反正 年龄是个问题
   
    给自己吧 总得对得起自己吧